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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ALL吞】天堂的孩子 4
[ 2008-5-10 3:19:00 | By: 笛卡兒 ]
 

4th

臨近中午,螣邪郎一腳踹開黥武的房門,看到吞佛在床上翻了個身。
“大中午了還不起來,又想逃課!”螣邪郎嘩啦拉開窗簾。
陽光闖入吞佛的眼睛,痛得不行,他趕緊躲進被子。螣邪郎笑嘻嘻的把他從被子裏抓出來,“我就說小兩口沒矛盾的嘛,這不和好了麽。”吞佛坐起來露出上身,一身的鐵青和淤痕嚇了螣邪郎一跳,“喲,怎麽這麽慘烈?”
吞佛一個枕頭蓋在他臉上,說,“還不是你那個變態弟弟幹的!”扭動脖子,感覺一身酸痛。
螣邪郎接下枕頭,啧啧兩聲,“看不出老二有這種嗜好。”說完趕緊伸手過去,“那寶貝快讓我看看,傷著哪沒?”
“滾!”吞佛躲開,縮回被子牢牢裹住。
“喂,說好了今天去學校的。”螣邪郎拍拍吞佛。
“明天啦!”吞佛躲在被窩裏不肯出來。
螣邪郎拉半天沒反應,“少來,今天至少去給我把手續都辦了!”
“那只辦手續。”吞佛馬上爬出來。
“你……”
吞佛開始穿衣服,磨磨蹭蹭好一會,加上享受午餐的時間,螣邪郎都等得不耐煩了。發覺吞佛特地把衣領子立起來遮擋脖子上的痕迹,螣邪郎不禁搖頭歎氣,催促他上車,“正好,辦完事帶你去老二的會所耍耍。”螣邪郎指指手表。
吞佛懶洋洋地答了句,“未成年啊。”
“少來,做愛的時候沒見你哼。”
吞佛直接一腳過去,螣邪郎揉揉腿肚子,“你該感謝我的溫柔,要換了老二,你小子早挨揍了。”
吞佛斜眼看看他,也不說什麽,微微笑起來。
去學校後,在螣邪郎威逼下吞佛勉強辦完了入學手續,還領了套校服。
“喲,不錯看。”螣邪郎一件件拎起來看,襯衫外套褲子,中規中矩的,還有條領帶,不由發出贊歎。
“那送你穿。”吞佛把衣服統統塞到螣邪郎懷裏,開門上車。“走。”
螣邪郎爬上車,把衣服放到兩個座位中間,“去哪?”
“找你弟。”吞佛理所當然的回答。
“你果然比我心急。”螣邪郎無邪的笑笑,發動汽車。
黥武管理的頂級會所是銀鍠家最大的産業,複古風格的建築彌漫著奢侈、浪漫、神秘的東方情調,富麗堂皇的裝修顯得高貴、豪邁、霸氣,光顧的都是名流官宦富家子弟,在此享受人間最奢華和腐敗的服務。
螣邪郎一進門,哪也沒去,直接帶吞佛往辦公室沖。“老二,看我把誰帶來了,”螣邪郎拉著吞佛往裏面直走,推開門後發現裏面還坐著別人,“爸,你在啊……”
“我在外面等你們。”吞佛立刻扭頭退了出去,砰的關上門。
吞佛這一來一往,朱武的臉色立刻大變,嘴裏唠叨了幾句。螣邪郎聳聳肩笑了笑,走到朱武面前隔開他和黥武。
“老爸今天怎麽在這?”螣邪郎把手繞到背後,向黥武比劃了個趕緊走的姿勢。黥武收到訊息,一聲不吭地出去,輕輕合上門。
吞佛感覺很乏味,由于還是白天,會所很冷清。回到大廳,這裏有幾個工作人員。他看見前面的吧台酒櫃上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酒,便過去坐下。
侍者笑容滿面,“先生,請問喝什麽?”
“隨便。”吞佛回答。
侍者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,他身邊的調酒師拍拍他肩膀,意思讓他來。那人染著藍色的頭發,化了些濃妝,模樣還不錯,他從櫃台上拿了瓶啤酒打開,說道“雖然普通,卻是年輕人的最愛。”然後又挑了兩個酒杯,斟滿其中一杯。
“啤酒還用酒杯啊?”吞佛不屑地反問。
“適量就好,”對方爽朗地笑起來,說道,“風流子。”
“風流?”吞佛冷哼一聲,朝櫃台上敲了兩下,風流子爲他送上一杯滿滿的啤酒。
“我看你跟大少爺一起進來,你是什麽人?”風流子雙手支在台面上,臉上蕩漾著暧昧的笑容。
“知道我有來頭,你還敢勾搭?”吞佛沒喝,手扶在杯沿上摩挲,眼神中有股天然的傲慢和冷漠。
“你很特別,”風流子的眼神中有幾分貪念,然後爲自己也倒上一杯,“渾身散發危險的氣息,火熱而富有激情,卻又冷酷無比,不知不覺中就被你深深吸引,”話還沒說完,吞佛發出輕蔑的笑聲,這時風流子的手掌已經爬上他的手背。“或許我們可以更了解對方,Cheers!”
風流子舉起酒杯與吞佛手上的杯子碰觸,啤酒伴隨泡沫蕩出來,他緩慢飲下酒,笑容綻放。吞佛不回話,也沒有甩開,只是緊緊握住酒杯,啤酒的泡沫在手指間滑行。他的目光愈發冷,懾人的冰冷。
砰!哐當!——
下一刻,風流子慘叫著抱頭倒地,混著血液的金黃色啤酒從頭部流下,染了他一身。酒杯碎片灑了一地,嘶啞揪心的慘叫聲頓時令整個場子更加安靜,動手打人的吞佛甩甩有點疼痛的手腕,毫不介意的又敲敲櫃台,示意旁邊的侍者再來一杯。不過那個侍者愣在原地,驚呆了。
“你幹什麽!”保安立刻圍上來,一把將吞佛扯下座位。
吞佛掙脫開,一邊整理衣服一邊甩開拉扯他的保安,仿佛這件事與他毫無關系,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。
“老板。”保安對來人鞠了個躬。
黥武看看地板上翻騰的風流子,吩咐保安道,“送他去醫院。”他看向沒有任何表示的吞佛,伸手拉上往外走,卻不料剛一轉身,發現螣邪郎和朱武已站在門口,正好看見風流子被擡出去。黥武臉色一白,也不做解釋,直接把吞佛帶走了。
朱武立即火冒三丈,一看就知道是吞佛做的,怒斥道“黥武……”
“哎呀,爸!爸!”螣邪郎趕緊阻止,攔下沖動的朱武。
吞佛被扔進黥武的賓利,然後黥武一路彪到了郊區。找了塊空地停下,黥武下車坐在車前蓋,掏出菸點上,悶悶地抽起來。被涼在一邊的吞佛不樂意了,下車來抱著雙手走到他旁邊。
“幹嗎逃跑?”吞佛不悅地質問。
黥武扔掉香菸,踩滅,生硬地說道“你明知道我爸在,別這麽出位行不行?”
“那又怎麽樣,我在乎的是你,又不是他。”
“那畢竟是我爸好不好!”
“呵,是啊,”吞佛不禁冷笑,毫不客氣地說道,“你應該去和你爸睡一張床,而不是我。”
“你他媽的胡說什麽啊!”黥武頓時被激怒,沖他咆哮。
“我有說錯嗎?”吞佛依舊不肯退讓。
黥武一拳打在吞佛臉上,吞佛連連退後數步,險些跌倒在地。吞佛不甘示弱地回敬黥武一拳頭,正中鼻梁。黥武只感覺一陣刺痛,一抹,見紅了。然後……兩人扭打起來。

兩人半夜才回來,螣邪郎一直在等他們回來,前腳沖進門的黥武嚇了他一跳,渾身灰塵滿臉傷痕,再一看後面緩慢走來的吞佛,歪歪倒倒的。螣邪郎驚了,趕緊上去攙扶,吞佛見著是他,一個踉跄倒進他懷抱。
“老二,我真服你了!”螣邪郎憋了一腔怒火,抓起黥武的頭左右晃動一番,“你看看你,像什麽樣?!”
“哎喲。”被酒精刺痛的吞佛忍不住呻吟了一聲,爲避免驚動父母,螣邪郎把兩人拉到離爹媽最遠的頂層赦生房間。
赦生趕忙停住上藥的手,“吞哥,抱歉。”除去臉上的紫青,吞佛身上也是不少戰鬥痕迹。
黥武避開螣邪郎的抓扯,頭歪向一邊不吭聲。螣邪郎真是拿這兩人沒轍了,道“你怎麽跟老爸說?”
“就說我從樓梯上滾下來。”
“難不成你們還手牽手一起滾下來啊?”
黥武又不說話了,接話的是吞佛,“敢打不敢承認啊?”
“閉嘴,”黥武沖吞佛吼起來,“你明天給我老實的呆屋裏,哪都不准去!”
“你給我閉嘴!”螣邪郎一句話吼回去。
黥武沒再開口,轉身摔門出去了。螣邪郎沒力氣也懶得勸阻,回手拿了醫藥箱中的幾張OK繃往吞佛流血的傷口上貼。
“痛。”吞佛嘀咕了一聲,躲開。
“現在知道痛了?打架的時候怎麽不知道!”螣邪郎拉回來,充滿怨氣地狠貼。吞佛知道他不爽快,也只好由著他折磨自己。
第二天早上,一臉傷痕的黥武出現在父母面前,九禍心痛不已,詢問是怎麽回事,黥武只是說撞了。朱武面帶不悅,但也沒追問。赦生又把狗帶進了屋子,然後一家人坐下來享受早餐。
可是和諧的場景沒維持幾分鍾,火焰般的人從二樓下來,直奔飯廳,闖入大夥的眼睛。“赦生,今天我和你一起去學校。”吞佛依靠在門上,白色襯衫上歪歪斜斜的系著領帶,外套是栓在腰上的,豔麗的紅發顯得格格不入,還有一臉的繃帶和淤青。
黥武狠狠合上眼,什麽都不想說了。赦生驚得手上的吐司啪地掉在地上,雷蒙娜趕緊撲上去舔奶油。
朱武的臉色由白到青,“黥武走!”他哪還吃得下飯,把碗一砸,甩手就走。
黥武默默地跟了上去,經過吞佛的時候,無奈而怨恨地看了他一眼。吞佛卻不以爲然,猛地覺得心情好了許多。


To Be Continue

= =bbb
往别扭受发展了,囧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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