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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霹靂同人]迷夜傳説11 byFinda
[ 2006-12-31 23:39:00 | By: 笛卡兒 ]
 

 第十一章

 

深水灣半山的別墅區映出點點燈光。這裏沒有絢爛耀眼的霓虹,有的只是屬於家的溫馨。
圓兒擺弄著手裏的奧特曼,圓圓的小臉上露出滿足的微笑。佛劍遞給劍子一杯熱茶。
“謝謝。佛劍親自為我泡茶,我真是榮幸。”沒有立即喝下,只是讓茶杯上緩緩飄起的熱氣漸漸消散。佛劍坐在劍子身邊,並不開口。時間的指標一秒一秒流淌,誰也沒有感覺尷尬或者不適,反而各自享受著這難得的沉默,陷入自己的思緒。
“我記得佛劍你小時候打架很厲害,整個街區的男孩子都怕你!”劍子說道,語氣裏含著些對過往的癡迷,那個時候,日子似乎要簡單快樂的多。
“你爬樹和爬牆都很厲害。”(作者語:請相信吾,吾沒有其他意思……)平靜和嚴肅的口氣,反而讓劍子有被老朋友揭短的無奈。
“可惜你現在不用親自動手,我也沒有樹和牆頭可爬了。或許你家門前那邊樹林裏,我倒可以再現風采。”劍子笑笑,淺淺抿一口熱茶。
“那時候我的志向是當員警,除暴安良,斬惡除罪。”佛劍繼續道。
“我們有同樣的志向,佛劍你卻說我很適合做消防員。哎……也許我們真的都選擇錯了道路。或許,我的確不適合做一個員警。人的能力有限,又有多少事情是可以分得清絕對和劃地明界限的呢?”
“我不後悔我的選擇。”佛劍淡淡地回答。沒有任何情感攙雜其中的語氣,仿佛一個慈悲的佛講述一個最平常稀鬆的道理。
圓兒望著餐廳裏父親和漢堡叔叔的身影。他小小的心靈無法理解,為什麼他們的談話斷斷續續。他只隱隱的感覺到,空氣中彌漫著相互的關愛和理解,讓他安心和舒適。這種幸福滿足的感覺,讓他露出孩童最純潔最快樂的微笑……


深冬的夜晚的天幕,星會顯得更亮,天空也似乎更高。
邪影走在馬路上,悄然無聲。黑色的風衣被微微吹起一角,與剛剛墜落的葉相伴而舞。
腳步毫無停留,眼前已顯現那幢高大房子所在的院落一角。
似乎進展過於順利,邪影反而更加小心。房子周圍沒有人留守,把監視器的時間凝滯幾秒鐘後,邪影順利通過院外的大門。這一道是整個關卡中最容易通過的。正因如此,邪影不敢放鬆自己。迅速穿過房子前的草地,越接近房子,邪影也越謹慎起來。
別墅是一個三層的歐式建築,在二層南側的一個房間裏,可能隱約看到人影,四周一片靜謐,邪影幾乎可以聽地到自己的呼吸。對於頂級殺手來說,四周的設施,在有以金猊人力和設備的條件下,似乎有三成勝算。小尋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殺手,至少,他沒有想過要以暗殺為任務。現在幾乎可以確定,金猊的人的確不在周圍。邪影對此便可以有五成把握。是上天賜予的機會嗎?西蒙派自己來殺佛劍,幾乎等於要了自己的命,現在看來,生死尚在未定之天。
邪影握了握手中的槍,他告訴自己,他不能死,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完成。

屋裏橘黃色的燈光,令人迷醉在溫暖平和中,但願時間就此停歇,再沒有矛盾,責任和痛苦。但是,美好的總是最脆弱的。強者也往往是嗅覺極其敏銳才得以留存。
幾乎在槍聲響起的同時,佛劍冷不防的向劍子的方向撲過去。由於太過突然,沒有任何防備的劍子由於慣性和佛劍的衝力,後背狠狠地撞擊在牆壁上。他只感覺到窗戶破裂和茶杯破碎的聲音,伴著消音手槍的扳手聲。
桌子被佛劍掀翻,佛劍只朝裏屋的方向吼一聲:“圓兒,呆在原地不許動!”便不知道從哪里變出一把小型高射程銀制手槍。從破碎的玻璃裏灌入的風讓人清醒。緊繃的氣氛,是殺人前的沉默,是敵我雙方的心理鬥爭。
對手在頃刻間現身。
佛劍和邪影幾乎同時按動扳機。
生死,就決定在一個瞬間。
當燈光讓三個人都看清楚對方的臉,當來不及反應的震驚讓一切轉換到未知之境……也許,勝負已分。
邪影幾乎無法察覺的停滯,臉上無法置信的表情定格在俊美臉龐。劍子出手,最後只輕輕按住佛劍胳膊上流血的傷口。
殺手消失在窗外,風還在源源不斷地吹入房間。溫暖已去,幸福的總是易碎。


痛,痛到無法呼吸。
即使知道自己沒有傷到致命部位。邪影眼前的視線也逐漸迷糊。還好動作敏捷,已經順利來到安全地帶。
四周是幽暗茂密的樹林。即使在冬季,也不會太輕易被人發覺。血幾乎止不住了。但是他還在奔跑。路似乎那麼長,他好象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在前面向他揮手。是他嗎?邪影拼命地跑。腦子中一片空白,忘記身在何處,忘記為何奔跑。為什麼,他們之間總是那麼遙遠,他的笑容卻真的很親切。腳步未停,直到眼前只餘黑暗……

“關鍵時刻,你不夠機靈。”劍子給佛劍包紮傷口,“殺手明明是沖著你來,你卻來保護我,多此一舉!”
“我不想連累你,不想你因我而亡……更不想看到你死……”佛劍平靜地回答,把手從劍子那裏抽回來。圓兒伏在佛劍身邊,頭埋在父親另一個手臂中,顯然被混亂的場面和父親的血嚇壞了。
“哎……本來想抓到兇手,帶回去,可能借此扳倒紫垣。可惜還是讓他跑了……”劍子有些無奈。
“如果不是你阻止,他已經躺在這裏停止了呼吸。”佛劍沒有怪罪的意思,卻讓劍子為難。
“我不想看你在我面前殺戮。不然,我不知道今後要怎樣面對你。”
佛劍由於殺戮而顯現眼中的厲氣被劍子的憂傷完全化銷於無形之中。“或許,你今日放他一命,會造成許多變數。因此得利也不是沒有可能。你不必掛懷,我知道你的立場。作為員警,自然是要帶回活人證。”
“你的手傷的很重。我簡單包裹只能暫時止血,還需要專業的醫生取出子彈才能徹底解決。”
佛劍點點頭,“他的傷比我嚴重的多,雖然沒有擊中心臟,不及時處理,依然有生命危險。”

一陣錯亂的腳步。眾金猊兄弟趕到。
“大哥!”蜀道行沖進來。“你受傷了!我們發現兼控器出現幾秒的停滯就趕了過來。是誰?!”
“紫垣……”依然平靜的語氣。
劍子看到金猊其他人,有些尷尬,“我先走了。佛劍,傷要及時處理。”說完便離開房間。他只是,不想以朋友的身份面對作為金猊老大的佛劍分說。劍子第一次感到,或許,那所謂的拋開一切身份,單純的面對,只是一個幼稚的玩笑和遊戲。活在世間,又有什麼人能真正可以跳出身份和名字的束縛。也許只有真正合上眼,對天空絕然一笑的那一刻,才是人一生中唯一的解脫。

劍子追著血跡走向樹林,從連綿不絕的痕跡來看,殺手傷的不輕。一個人敢獨自闖進金猊老大的住所,不知道該稱讚驍勇或者是愚蠢。如果不是佛劍臨時撤下警備人員,恐怕邪影連大門都跨不進去。
血跡在樹林深處的一角停住,由於停歇的時間長,也比一路上多些痕跡。人已不見蹤影,結了霜氣的草叢上,有人體重壓後的痕跡。血也不再是自然滴落的形狀。
劍子觀察了四周的情況,輕歎一聲,便悄然離去。


“龍首,邪影被西蒙派去刺殺佛劍,然後便失去了行蹤,目前生死未定。可能肯定的是沒有落在金猊的手中。佛劍受傷,但是不嚴重,目前沒有任何動作。”
華麗的四柱床,從外側半透明的金色圍帳向內望去,只有隱約的人影。報告消息的紫垣幫執事,被這暗藏于華麗之下的怒氣和殺機嚇得瑟縮不已。沒有任何聲響和反應,站在一旁的仙鳳打破沉默。
“下去吧,龍首已經瞭解了。”
門被被輕輕合上。
床上窩倒的人才緩緩開口。“鳳兒,汝怎麼看?”雖為問句,卻毫無疑問之意。
聰明如仙鳳,又怎會不知龍宿心思。“主人這次勢必出手。”
“怎講?”
“既然是紫垣的人去剝金猊的面子,自然是把帳搬到臺面上來。佛劍分說不是傻瓜,自然知道這事情不是主人的意思。但是新仇舊恨,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,自然不可能了結。這較量,是必然演下去了。至於西蒙一方,用意很明確,坐山觀虎鬥。他們嫉恨金猊掃了他們的貨,又不想真心誠意地把貨補給紫垣。用這招,也只是間接撕破了臉。”
“說的好!那鳳兒汝說該怎麼辦?”
“西蒙與金猊早晚都是對手,主人要一一擊破才是上選。西蒙在香港勢力較弱,可先擊潰。佛劍與紫垣論根本衝突其實並不存在,一次便對上,對紫垣不是好事。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鳳兒汝認為吾該聯合金猊做掉西蒙?”
仙鳳點點頭。
圍帳內的人輕輕一笑。“果然是吾一手栽培之人。不過,汝忽略了另一股勢力。吾可動用極少的資源便讓這三方鬥的損失大半,汝可相信?”
“主人英明!”
再次輕笑。“鳳兒汝負責把小尋找回來,無論死活。我都要見到人。”

PEARL的主人在豪華富麗的套房裏會見他的客人。西蒙帶著手下,見到的是依然從容華麗無雙的紫垣龍首。那含笑的絕世面容之後,潛藏著的是什麼,沒有人知道,只是給人警示。西蒙摸不透這個夥伴或者敵人。既然沒有指明,那索性一同演出一場合作的戲碼。
“西蒙閣下弄走吾最愛的手下,現在也該表明誠意吧?”
“哦?貨會送出,下個禮拜這個時間,派人到碼頭接吧。”
“爽快!不愧是西西里島上的主人!吾很欣賞。即使損失一個喜愛的手下,也難以換取一個好的合作夥伴。西蒙,汝說,對麼?”
“那就為愉快的合作乾杯吧!”西蒙舉起手中的裝著紫色葡萄酒的水晶杯,姿態幽雅,不愧為一代王者。
“吾欣賞汝之膽識與誠意。汝之誠意又在何方?”龍宿輕輕碰杯,臉上神色沒有任何變化。
“貨會照數量送回。”
“這是交換條件,吾要的是汝西蒙的誠意。”
“你說的是金猊?”
“那西蒙汝說還有誰?”
“這嘛……我可以與你聯手。”
深深一笑。龍宿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端倪。“其實很簡單,吾只需要西蒙汝幫吾傳遞一個資訊給警方。如此而已。”
“如此而已嗎?”西蒙重複著,眼中透露著懷疑。


深夜裏,潛藏著危機。風停了。黑暗蠢蠢欲動,只有警察局大樓的幾盞燈還亮著。當黑暗撲向光明時,這微弱的明亮又可以堅持幾時呢?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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