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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霹靂同人]迷夜傳説7 by Finda
[ 2006-11-27 15:35:00 | By: 笛卡兒 ]
 

第七章


劍子坐在辦公桌前不停地讓手指用力在太陽穴周圍打轉。幾天的嚴重缺覺和精神極度的緊繃快讓他支持不住了。
“劍sir,去吃飯了!”杜一葦敲著劍子辦公室的玻璃窗戶在外面大聲喊道。“你不餓,我們可餓了。”
幾天來似乎都沒有正常吃過東西,尤其是在聖蹤被傷,三大元老被殺之後,所有的條件都一致地指向一個目標——紫垣。看看桌子上的搜查令,劍子打算今晚就開始行動。
雖然肚子真的已經毫無感覺,劍子還是打算和一組的兄弟們好好吃頓飯,順便也稍稍放鬆一下連續幾天繃緊的神經。畢竟,工作還很多,路,還很長……
和慕少艾一邊胡亂開著玩笑,一邊走出電梯。葉小釵,羽人和杜一葦緊緊跟在身後。
突然,走在劍子後面的葉小釵只覺得前面的身子突然挺住,連正講著黃段子的慕少艾也發現了上司臉上突然僵硬的表情。所有人的目光投向食堂那邊視窗旁盛飯的大娘,不,小姐。頓時了然。
“我竟然忘記今天是星期三,仙姬值班!你們去吧,我出去吃。”說完劍子轉身從葉小釵和羽人之間擠出去。頓時消失地無影無蹤。
劍子仙姬不經意抬頭,便望見重案一組的幾個警官走了進來。立刻笑臉相迎,還有些忸怩起來,與平日作風大不相同。接下來在反復確認發現劍子的確不在其列之後便大為失望。
“劍sir怎麼沒來?”仙姬一邊把羽人的套餐遞過去,一邊問道。
羽人不知道怎麼回答,一時愣在那裏。
“老大還在加班,哎……想想老大也真可憐,最近事情多,麻煩不斷,他連著幹了好幾個晚上。又不是二十幾歲的小夥子了,還沒有老婆疼。哎……”慕少艾說地真切,幫羽人解了圍。但臉上的表情卻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。
仙姬立刻回答:“我今天專門為劍sir熬了十全大補湯!下午就給他送過去。你們平時也多為劍sir分分憂。這湯很有營養,活血化淤,清通經脈,最重要的是,壯陽!”說到這裏,仙姬停了停,有些羞澀但更多的是得意,幾十歲的女人做出十幾歲姑娘的模樣,只讓人感到渾身的毛孔叫囂著急速收縮。
“好,好,我叫老大等你的湯。”慕少艾拿過自己的套餐,和剩下的兄弟火速離開現場。

四個人圍坐在桌子旁。狠狠地犒勞著自己的胃。
“其實,劍sir也應該考慮一下個人問題了。”杜一葦歎道。“有個老婆雖然煩,但是有人疼還是不一樣的。”臉上一副無奈和幸福交加的矛盾表情。
“老杜你也知道,老大不是沒有機會,”說著,眼睛瞟瞟窗口那邊。“就是挑的厲害。別看他悶騷,平時不說,我看他,非月吟荷就打算終生不娶了。”慕少艾說道。
“那人家也要看得上他啊!”
“存了二十多年的老婆本了。娶不到月吟荷,也得要個差不多的。”
“原來劍sir喜歡那樣的。恩。等這次的案子結了。我看馬上要退休的局長有意讓劍sir接替他的位子。劍sir也快熬出頭了。”
“就怕沒個十年八年的,也難辦。紫垣和金猊都是縱橫了幾十年的大幫派,想要辦掉一個,也是要下個幾年的工夫才行。何況這幾十年來,警界也沒少下人力、財力,到現在還不是一點頭緒都沒有?”慕少艾歎倒。“反正我是無所謂了啦,就是怕老大耽誤了青春年華……”


此時劍子仙跡正坐在警局附近的街心花園,他從口袋裏掏出剛剛在街角買的漢堡。這時候,一個長得圓圓的很可愛的小男孩悄悄靠近他坐的長椅。他盯著劍子手裏的東西,大大的眼睛裏充滿了好奇。
“叔叔,你在吃什麼?”稚嫩的聲音聽起來很悅耳。
劍子看看這個小男孩,頓時感到親切而可愛。“這是hamburger啊。”
“hamberger?”小男孩用細細的嗓子重複著。
“是啊,你沒有吃過?”
男孩搖頭。眼睛裏充滿嚮往。
劍子有些驚異,摟過小男孩。“想吃嗎?”
男孩點頭。
“好,叔叔買給你吃。”
男孩有些害羞起來。“爸爸說,不讓我要陌生人的東西。”
“沒關係,叔叔是員警,我買給你,你爸爸不會不高興的。”心理卻暗自歎道:這孩子好可憐,居然從沒吃過漢堡包。那麼小就接受不信任他人的教育,這樣的父母真是失敗!
男孩子憂鬱著,但畢竟純真的天性還是讓他暫時忘記平時父親的教誨,打算高高興興地跟著這個叔叔吃漢堡包。
劍子拉起男孩的小手,打算帶他買漢堡,順便把他帶回家人身邊。就聽到遠處有男人的聲音響起。
“圓兒,回家了!”
劍子幾乎頭還沒有回轉,小孩子便已經掙脫了他的手,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飛奔過去。
“爸爸,我想吃hamburger。”
佛劍摟住撞入懷抱的圓兒,抬頭觀察意圖帶走兒子的陌生男子。
四目相接,霎時間,火光電石,一副副前塵往事電影一般閃過腦海。每一個瞬間都如此清晰,卻又無法被捕捉。
“佛……佛劍?”劍子的話是問句,但是語氣卻是肯定。
佛劍點點頭,慢慢走上去。“劍子,我們有多少年沒有見面了?”

三個人坐在街心花園的長椅上。圓兒抱著剛買來的漢堡包,獨自高興,一直捨不得吃掉。劍子和佛劍卻靜靜並排坐著,什麼話都沒有。
劍子不知道改怎麼開口,是責備當年的不告而別?是問候多年來的生活?是抒發今日相間的興奮之情又或是傾吐時時刻刻的相思?太多話要問,也有太多話要訴說,太多太多,到了嘴邊卻不知從何開始,只是靜靜坐著。感受著同樣的氣息,和那已變化萬千卻還保留著當年執拗,驕傲神情的臉。
“對不起,劍子。”打破沉靜的是佛劍。
劍子笑笑。仿佛輕鬆許多。“沒關係,我早就不生氣了。當時他們都跟我說你走了,我就是不相信。我找了你整整三年,然後又等了三年。我總覺得,以咱們的交情,佛劍分說,你要走,也是會跟我告別的。不過沒關係,佛劍,我就知道咱們還會見面。”
“你沒變。”佛劍淡淡地說。
“哈哈哈。你也是,還是話不多。”劍子輕鬆地回答。“你回來,真好。”真誠的語氣,讓劍子自己都被嚇了一跳。“對了,佛劍,你住在這附近嗎?”
“不是,只是帶圓兒來玩。”
“圓兒是你的兒子?”
佛劍點點頭。
“很可愛。他的媽媽呢?”
“死了,4年前。”
“……”劍子覺得佛劍當時一定很傷心。“對不起。”
“沒什麼。”佛劍回答地很平靜。“自從歸依我佛,沒什麼能夠讓我失去平靜。”
“哎……佛劍你現在做什麼工作?你走了以後,咱們住的那條街沒過多久就拆了。政府說要重新規劃,現在回去看到的只有高樓大廈。連我們平時爬房子的那片舊工廠的廢墟也成了花園。”
“我回去過……現在做些生意,手下的人都很能幹,也值得信任。我已經不用過問太多了。”
劍子點點頭。“後來我家就搬到新界去了。我們家是最後一個搬走的。記得那天,我去了你家的舊房子。你失蹤以後,就沒人搬進去了。窗戶的玻璃碎了滿地。我就那樣坐了一天,總覺得你會回來看看。我想咱們那條街要拆除的消息你一定能看到。我就在你家等你,你肯定會回來……結果,你還是沒有回來。”劍子望著童年的摯友,有些苦澀地笑笑。“想想那時候也真是倔強,最後是我媽把我給拉回去了。”
佛劍平靜的臉上漾起了微妙的波瀾。“我很抱歉。”
“呵呵,你就知道抱歉。你要補償我,今晚去我家泡茶給我喝,向我請罪,我就原諒你。”
佛劍點點頭。“我會去的。”
劍子不知道,在他癡癡坐在佛劍的家裏等待著好友回來的同時,佛劍也多麼想回舊巷子看看自己唯一的朋友。那時候佛劍剛進金猊,沒有靠山。每天都因為出色的表現被嫉妒的兄弟圍著教訓。他從不服輸,也從不抱怨。倔強的眼神帶來的總是更猛烈的拳腳。靠著血汗終於掙出一片天地。金猊的老大把他安排在身邊,交以重任。回頭來,卻再也無法重複過去。要怎樣面對那個曾和自己一起立志做員警,除暴安良的夥伴;要怎樣面對消逝的記憶;又要怎樣來安慰已經滿手血腥的自己?佛劍不知道。他只知道,在遠處永遠會有兩個身影,曾經快活地在一起。如果不是另一個走了,也許會出現兩個出色的警官,一個叫劍子,一個叫佛劍。他只知道,自己選擇了沒有悔恨和回頭的道路,即使這條路艱辛萬千。他只知道,那份回憶保存的完好,沒有跟任何人分享。只有自己,在無限黑暗時,在艱難辛苦時,在夜深人靜時,把它拿出來,小心用它醫治著傷口,心慢慢得到安寧。
佛劍期待著可以跟那個人說聲“對不起”,或許是“謝謝”。謝謝他給自己曾經的光明,即使身入無間終不悔。謝謝他給自己的感情,那是孤獨的自己,唯一的財富。現在劍子就在身邊。他告訴佛劍,自己終於成為員警。他應該為他高興還是為自己傷心?多年前決定離開時,心就已經死了。即使是為自己誕下圓兒的妻子也沒有帶來什麼不同。圓兒讓自己快樂。劍子卻讓佛劍的心撥開烏雲見日明。
“我要去工作了。佛劍,今晚來我家。帶上圓兒。”
“叔叔再見!”圓兒沖著劍子叫道。
佛劍沒有動,望著劍子離去的身影。塵封的心靈仿佛被掃除乾淨。接下來,是不是真要忍著痛,撥開一角,讓眼睛偷偷瞧瞧那裏面是不是還鮮活如初?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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