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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霹靂同人]迷夜傳説4 by 笛卡兒
[ 2006-11-27 15:30:00 | By: 笛卡兒 ]
 

第四章


警察局,局長辦公室。
聽見手指在辦公桌上一下一下輕敲的聲音,劍子忐忑不安的立在一邊,等待頂頭上司發飆。
“最近你們組挺清閒啊?”一頁書說。
“沒……”吞口水,磨肩擦掌。
“沒?好。”冷笑,威嚴的氣魄壓得劍子喘不過氣,“上頭已經關注這次的案子了,我信任你,你可別讓我失望。”
松了一口氣,劍子懸著的心終於放下,“局長放心。”
“另外,”一個轉折,劍子再次繃緊神經,一頁書說,“B組的傲笑紅塵警官受傷,本該由他們負責調查的金猊,轉由你們A組繼續。”
“啊?”劍子大汗,光是紫垣就叫他吃不消了,現在又多一個金猊,要玩命了!
“有意見?”一頁書反問,怒眉跳動。
“沒,當然沒……”劍子哪敢反駁,一頁書的火爆他是絕對清楚的,他劍子天不怕地不怕,就怕一頁書對他天龍吼。
“好好幹,這次的升職你很有希望。”揮手示意劍子離開。
劍子點頭,告別。升職升職,他二十歲警校畢業,都奔波十幾年了,這兩個字都聽得生老繭了,早對這可望不可及的玩意麻木了。回到自己的小組,劍子宣佈任務加重。
“天理不公啊!”慕少艾第一個抗議。
“要天理找局長去,別跟我呻吟!”劍子道。
慕少艾立刻哭訴,“我哪有這膽量,不就能向老大你吐吐苦水麼。”眨眨眼,裝可愛。
哼一聲,劍子進辦公室,癱在靠椅上,拉開抽屜——玉女偶像月吟荷的演唱會門票映入眼眶。劍子頓時鐵了心,“排了兩小時的隊才買到手,拼死也要去!”
這時,手機傳來資訊。劍子打開一看,臉色馬上轉為嚴肅,沖出辦公室,向眾人發號施令,“都給我打起精神來,今晚將發生大事件!”


千坪豪宅,白玉雕成的鳳凰環繞游泳池,翡翠龍頭緩緩流著潺潺甘泉,水聲玲瓏。身著寬大衣袍的疏樓龍宿正在享受日光浴,衣袍下是凸現男人完美曲線的性感泳褲,他的身邊是黑衣著身、裹得嚴實的邪影,略顯蒼白的臉色在陽光下更顯透明,眼中流露出一種深沉的迷茫。
龍宿擺動手臂,示意邪影靠近,邪影坐到龍宿臥躺的椅子邊緣。取下墨鏡,龍宿一抹鬼魅的笑容,“小尋,汝的心裏裝著誰?”
“龍哥。”不需要任何思索的回答。
“哈,騙吾可以,汝能欺騙自己麼?”
邪影不變的眼神,依然堅定的回答,“我的心裏只有龍哥一人。”
輕輕抬起邪影下巴,溫柔的按撫,印上一吻。沉醉在這一吻間,邪影緩緩閉上雙眼。必要的親昵後,龍宿離開邪影甘甜的雙唇,淡笑道“身體是不會說謊的,汝僵硬而冰冷的唇已經說明一切。吾很好奇,在與吾歡愛之時,汝眼中的吾究竟是誰的替身?而吾,什麼時候才能真正霸佔汝的心呢?哈!”
沉默,邪影不再回答。
“小尋,今夜的事由鳳兒去便可,汝留下陪吾。”龍宿命令道。
邪影點頭,無言。


有人說通紅的落陽象徵著危險,當一輪發散火紅的殘陽緩緩降下時,這個夜晚來得特別早。
正在自己地盤上巡視的聖蹤和兩個手下一身悠閒,“聖蹤大哥,你倒是和我們說說當時的情況啊!”迫切知道情況的手下追著聖蹤問。
叨著一支煙,手下趕快點上,吐一口氣,聖蹤說“當時啊,敵眾我寡,情況十分危急,”故意停頓,兩手下睜大了雙眼,聖蹤得意地說,“可是蜀哥根本不把那小子放在眼裏,哐當桌子一掀,那小子馬上傻眼了,那模樣真叫人……哈哈,這種什麼世面都沒見過的小鬼也敢出來混,可笑啊可笑啊!”
“然後呢?”
“然後,我們就走了,那小子半聲都不敢吭!”
“那麼聖蹤大哥你都沒啥表現麼!”
“誰說的!要不是我一直和兄弟們在後面支持蜀哥,你以為那小子不反?”
誇大其詞的說著,引得兩個手下的無比膜拜,聖蹤洋洋得意。
正在興頭上的聖蹤,突然,被途中沖出的一幫人擋住了去路。
“你們什麼人?”聖蹤頓感不妙。
沒有回答,一鐵棍擊倒聖蹤身邊的一個手下。深知來者不善,聖蹤抬腳就踢,將對方一人踢出好幾米。勢單力薄的聖蹤拔腿就跑,另一個手下被圍在人群中沒能逃離出來,只聽見一聲淒烈的慘叫便沒了音,只剩下棍棒毆打的聲響。
沒跑出多遠,一輛黑色轎車開至聖蹤跟前堵住去路,來不及停下的聖蹤撞在車子的前方,從車蓋上翻過落地。感覺手臂一陣鑽心的疼痛,聖蹤再次爬起,後面的追兵已經趕了上來。聽見鐵棍拖在地上發出的橫橫聲響,聖蹤連連倒退幾步。
眨眼一瞬間,鐵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擊中聖蹤頭部,聖蹤跌倒在地,血立刻從額上流了出來,再也來不及逃跑,被十來人圍堵的聖蹤任由宰割。
其中一人拔出腰間利器,刀光映入眼眶,聖蹤只感覺一陣徹涼,看到對方手起刀落,尚來不及反應何處受傷,溫熱襲身,只見脖子已經流下一條血河。
一隻熱耳落地,抽搐。
“哇啊!!!”失掉一隻耳朵的聖蹤捂住鮮血直流的傷口失聲痛吼,雨點般的拳打腳踢襲來,他立刻縮成一團,以最小的面積承受傷害。
“住手。”一個輕柔的女人聲音傳來,緩緩從圍毆人群外走來一人,眾人讓開一條道路。聖蹤狼狽的抬起頭,車門打開,年輕貌美的紅裝女子慢悠悠的走出來,向他微笑。
聖蹤立刻火冒三丈,大吼“穆仙鳳,你這臭娘們!”
砰!——胸口立刻遭受旁邊男人的一腿,聖蹤口溢鮮血。
穆仙鳳呵呵笑道,“痛嗎?”靠近,陰險的笑意浮在臉上,“還記得我們可愛的邪影嗎?他已經警告過你把嘴巴放乾淨點,你為什麼不聽呢?那我們只好割掉你的耳朵,小小的警告你一下,希望你能長點記性!”
憤怒,聖蹤用最難聽最淫穢的話語在心中咒駡眼前這個女人,血染紅了半身衣裳,打拼這麼多年第一次感覺到恐懼,對紫垣的恐懼。
徐徐傳來警車的喇叭聲,穆仙鳳示意手下們撤退,臨走前不忘囑咐聖蹤,“回去告訴佛劍分說,紫垣從來沒將金猊放在眼裏!”回轉轎車中,滿臉笑容的向聖蹤揮手道別。
不出一刻,警方趕到,卻只發現聖蹤暈倒在馬路中間。
從警車裏最先沖出來的是劍子,發現血跡斑斑的聖蹤,“混蛋!叫救護車!”
“劍Sir,都沒人了。”杜一葦報告,“會不會是情報有誤?”
地點居然有偏差!怎麼可能!?難道……劍子緊皺眉頭,心神略有慌亂,“先回警局再說!”

第二天,交到一頁書手上的報告是:旺角西區,幫派鬥毆,造成兩死一重傷。


樹影斑斕,微風息息。
清幽的寺廟,香煙縹緲,觀音座下一個黑色西裝的男子正在參拜。他虔誠的向佛懺悔,祈求平安,雙掌落地祈福,手腕上的紅色佛珠微微發光。
當——鐘聲響起,思緒千遍。
佛雲,人有眾過,而不自悔,頓息其心,罪來赴身,如水歸海,漸成深廣。若人有過,自解知非,改惡行善,罪自消滅,如病得汗,漸有痊損耳。
他起身,走向門外,在觀音殿外等候多時的人向他鞠躬。
“大哥,蜀哥在外面等您很久了。”
略微點頭,眼神朝向寺廟的另一邊,和藹的呼喊,“圓兒,我們該走了。”
正在放生池邊嬉戲的小男孩一蹦三跳的跑回他的懷抱,“爸爸,我下次還要跟你來。”
摸摸孩子的頭,他的臉上是親切溫馨的笑容,“好。”手牽圓兒的小手,他的心情隨著兒子的歡快而舒暢。佛令他心若止水,兒子則給他帶來快樂。
一路走過幽靜的林道,停泊在寺廟外的數輛黑色寶馬轎車立刻下人迎接他的到來。
“刀疤叔叔!”圓兒愉快的撲到高個子男人的大腿上,對方將他抱在空中,圓兒的笑聲回蕩。
“沒禮貌。”批評兒子的唐突,他的臉上是一種深沉的冷。
“佛劍,沒關係。”蜀道行說,不帶任何身份的稱呼代表彼此的親密關係,對懷中的圓兒說,“叔叔有要事和你爸爸商量,圓兒要乖噢。”把圓兒交給手下送上另一輛轎車,蜀道行和佛劍上車。
車賓士在林蔭道上,景物刷刷拋在腦後。
按下車窗,風吹揚佛劍的白髮,“昨晚的事我已經知道了。”
蜀道行說“疏樓龍宿擺明是故意挑起兩派的爭鬥。”
“警方也介入此事……”按揉太陽穴,佛劍的眼神突然定住,“聖蹤如何?”
“全身骨折,多處淤血不散,雖然沒有生命危險,但一兩個月內都別想下床了。”
“道行,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沙門的故事麼?”
好奇佛劍的用意,回答,“記得。”
“沙門問佛,何者多力?何者最明?佛回答他,忍辱多力,不懷惡故,兼加安健。忍者無惡,必為人尊。心垢滅盡,淨無瑕穢,是為最明。未有天地,逮於今日;十方所有,無有不見,無有不知,無有不聞,得一切智,可謂明矣!忍一時之氣,忍他人所不能忍,方可為人上人。但是西方聖經上有說,以牙還牙,以血還血;而我佛則說,忍無可忍,無須再忍。”佛劍的目光移向窗外,糜爛的陽光灑在路面,“既然對方已經不客氣,我們就不必保留。”
一笑,明白佛劍的意圖,蜀道行有點若有所思地說,“我很好奇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你是如何將黑幫老大和父親兩個職位同時做好的?”
淡淡的笑聲,佛劍笑得有幾分難得的隨意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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