★已完結★
《天真》 CP:天者x地者、地者x天者 (普通)[1]
《吞佛懷孕了!》 CP:ALL吞 (雷、囧)[1]
《寵愛》09白色情人節賀 CP:黥武X吞佛 (普通、寵物系)[1]
8、
从夜店出来,黥武就在路上瞎晃,他哪里也没有去,就是漫无目的地走着,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如此暴躁,正如吞佛说得沉不住气,但他没有办法让自己不去想吞佛和哪些人呆一起,做过什么亲密的事。经过内心激烈的斗争,再回想着吞佛反复地道歉和举止,黥武觉得他真的应该相信他,然后,他为自己说过的伤人话而感到后悔。他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手机,迅速输入几个字果断地发送了出去。
【别走,我回店里找你。】——银鍠黥武
6、黥武从没想过自己会喜欢男人,如果说只是身体需求他不会有所刻意推搪或解释,螣邪郎的怂恿只是个恶作剧,然而他却因此着了道,还是说只是因为眼前这个叫吞佛的男人,让他不能自已。黥武带着些许不甘,狠狠挑起迷糊中人的下巴恶瞪,并且勾勒他唇部的曲线,不得不承认自从那次情事之后,他的面貌和身形就无法从他脑中离开。吞佛稍微动了下身体,他因不适而紧皱眉头让黥武顿感心疼,于是黥武扶起他喂水给他喝,希望能尽快帮他醒酒。黥武的耐心与温柔在半小时后起了效果,吞佛仰躺在沙发上对他微笑说:“你来啦~”黥武十分不满地闷哼一声,关键时候不CALL自己,是把他当废物么?“怎么了?”吞佛马上嬉皮笑脸:“我惹到你啦?”黥武直直地看着他,说“你怎么醉倒在这里?”吞佛心想事情都解决了,不愿再惹出事来,便轻描淡写地回答,“来了几个熟客,多喝了些,没什么。”黥武的脸色明显一沉,吞佛却没留意,揉揉太阳穴说,“水是给我准备的吧?谢谢。”他伸手去取杯子,却被黥武一把压住肩膀,牢牢按在沙发上。“我不知道你跟断风尘这么熟呢?”黥武的脸紧挨着吞佛,彼此的呼吸都能很清晰地感受到。……
老安送的画=w=,安慰我受伤的心(咳咳)
很喜欢地者,对他真是一见钟情=///=
5、
黥武的突袭像是成功点燃了炸药,变得一发不可收拾,断风尘的手下见自己头头当众被扁当然不会善罢甘休,双方都不是省油的灯,LOVESEXMONEY陷入一场从未有过的风波中。然而吞佛还真是小看了银鍠黥武,单枪匹马便可以将断风尘等人打得落花流水。有一个小喽喽被打得东倒西歪地趴倒在吞佛脚边,他依然挣扎着想爬起来,吞佛见黥武完全处于上风,于是从容地抓过身后的酒瓶彭地砸在了小喽喽的脑袋上,小喽喽眼睛一翻,软骨似地倒了下去,旁边的朱厌张大了嘴巴,又惊又崇拜。一场恶战之后,以银鍠黥武的完胜告终,断风尘叫骂着“臭小子,你给老子走着瞧!”,便一瘸一拐地被手下扶了出去。吞佛忍不住赞叹道“我真是小看你了。”眼尖地瞄见黥武胳膊上划开了一道口子,血正在往外流,“去办公室吧,你的伤口需要处理一下。”黥武低头看看胳膊,本想说不用,却见吞佛已经走向办公室,只得跟了上去。走到门口,吞佛吩咐朱厌把残局收拾下,然后进入办公室锁上门。又是两人独处,黥武不自在地坐在沙发上,吞佛翻出一个药箱,蹲在他面前,用酒精擦拭伤口周围。酒精带来的刺痛令黥武的手不禁抖了一下,吞佛笑了声,说道“刚才那么凶,现在倒怕痛了?”黥武不回答,把目光投向吞佛,看见对方脖子上也沾上了血迹。“这是?”他忍不住用手触摸那片,然后确定那是伤口。吞佛这才发现自己也负了伤,用手一摸。……
这世上原本没有死国,不过是天者一时兴起弄出的玩物罢了,可到后来他认真了,觉得这是他苦心经营的事业,决定好好打整。男人有事业心是好事,但过于旺盛就不妙了,家庭首选成为天者的牺牲物。在他被各境城管逼得只能在异次元空间艰苦创业的时候,他发现自己唯一的弟弟跑去把妹了,证都没领就把女儿生出来了,还和着那女人企图谋夺家产!干,老子这么辛苦是为了谁!天者暴躁了,屡劝不听后直接采取了极端手段,把人扔进牢里,还上了刑具。“他一点都不知道我的苦,一点都不理解我!”天者很痛苦,囚禁弟弟后他觉得很寂寞。地者陪他蹲在墙角,拍拍他的肩膀,说“我理解你,我支持你。”身为天者的狂热fans、忠实信徒,地者一向唯天者马首是瞻,甚至自创了一套唯天者主义贯彻到底。他爱天者,就算天者眼里都是事业和弟弟,他也盲目地爱着。“你是天,我是地,你的足下永远由我支撑。”天者很感动,但亲情的丢失仍令他感到一丝落寞,于是开始频繁制造后代。地者什么都听他的,手臂上被扎针取了七八千次血也眉头都不皱一下。可是,天者怎么也没料到自己制造的孩子们一个比一个令他头疼。……
4、
店里的事谈妥后的几天,吞佛的心情都大为愉悦,他暗暗佩服自己的直觉,就知道第一眼看到银鍠黥武那小子觉得他不简单,在LOVESEXMONEY身为老板的他不提供服务是事实,但他就是认为不该推拒银鍠黥武的点单,有种很难形容上来的感觉,事后没料居然还歪打正着攀上了特殊关系,利益前果然要付诸行动,虽然有好几天屁股都痛得要死,可想想也值。吞佛为表示自己并不过河拆桥,约螣邪郎到店里并请他喝酒,螣邪郎明显并不清楚之后的情况,言语中对吞佛上下其手,把自己当大恩人一样。“宝贝儿,要怎么谢我啊!”“今天的消费全免,不管是酒还是人。”吞佛难得的慷慨一次。“不过——”伸手将螣邪郎的咸猪手拔掉,吞佛笑道,“不包括我。”“哎呀,宝贝儿……”螣邪郎还想再摸一把,吞佛已经摆摆手离开,眼尖的MB立刻涌了上来,一口一个螣大爷的叫得亲热,挣脱不开的螣邪郎只得乖乖认命。吞佛回到办公室,拨通黥武的电话,嘟嘟几声后话筒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。“我说你们是不是不够负责?我到现在都没看到你派来看场的人。”“我在过来的路上。”说罢便掐断了电话。吞佛愣住,对着只剩下嘟嘟声的话筒不禁一笑,呵,居然是老大出马看场子,这小鬼真是越来越有趣了!
3、
没两个月,袭灭就正式宣布了退休。他的离开使原本平衡的局面出现了倾斜,昭告新一轮龙争虎斗的开始,各家都恨不得让自己扬眉吐气。吞佛不属于任何帮派,别人怎么斗都跟他无关,但自己的店也面临新的问题。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正当生意,但是黑是白他自己明白得很,现在没有了袭灭这个后盾,等于暴露在危险之中,必须找寻新的靠山。他主动联系了螣邪郎,螣邪郎对他的来电表示十分惊讶。“宝贝儿,你可想死我了。”螣邪郎激动的声音通过听筒传来。吞佛挖挖耳朵,说“别扯淡,我店子的事到底行不行?”螣邪郎家是黑道起家,后来洗白,发展得很大。“宝贝儿,这事我真没办法揽,你也知道我家早就转正不做这些了,不过我叔家还黑着,我帮你联系了我叔叔,你可以去找他商量下。”吞佛说了声谢,又想了想说,“你叔叔家——是不是你上次带来的那个表弟家?”“才见一次你就这么挂念着啊!”螣邪郎抗议道,“是他家,你这么想见他?”“瞎说什么!”吞佛骂了几句,要不是今天说起,他都不记得那小子了。“你想见也没用,他可不管这事。”螣邪郎赌气地说道,然后把地址给了吞佛,让人下午就去。……
2、
【河蟹省略,请至魔惑】
等到他与吞佛拉开距离,吞佛已经瘫倒在床上没力气动了,黥武看到从他的股间有自己刚射入的白色液体慢慢流了出来。“操!”黥武低声道:“忘戴套了。”于是他上前拉起吞佛:“快去洗洗,否则你会拉肚子的。”吞佛虽然已是虚弱得不行,却被黥武这一言行举止惹得有点想笑,粗是粗暴了点,技术也差,但事后的生理知识掌握得不错。吞佛步履蹒跚地去了浴室,自己怎么说也是老手,这点还应付得来。清理干净内部后,吞佛泡在浴缸里放松身体,松缓肌肉的阵痛,看来实在是太久没有运动的缘故,居然泡得不想挪动。约莫泡了二十分钟,吞佛怕外面的小子等太久,在腰上围了块浴巾便出来了。不过他显然是担心过头了,房间里空荡荡的,根本没有黥武的身影。走得还真快。吞佛感叹道,还不忘收拾了一下残局呢,自己脱了一地的衣服被理到了刚才犯罪的椅子上,衣服上面还放了一沓钞票。吞佛走过去,将钞票捏在手中数了数,真不是小数目。……